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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滚烫。
像一枚沉寂了两年的火种,突然在深夜里燃起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指尖发麻,烫得他心口狠狠一缩。
张桂源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撞翻身后的小桌。
金属的冰凉被彻底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鲜活又真实的悸动,顺着掌心,一路窜向天灵盖。
“函瑞……”
他下意识地呢喃,声音颤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控制不住地微颤。
下一秒,他转身冲向卧室门,甚至顾不上穿外套,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不顾一切地喊:
“左奇函!
!
醒醒!
!”
卧室里,左奇函正睡得沉。
两年来,为了节省精力寻找,他们几乎都在这个小公寓里合眼,睡眠浅得像一层薄纸,可刚才那一声喊,还是瞬间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左奇函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护住身边的杨博文,以为是外面的动静,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警惕:“怎么了?桂源?出什么事了?”
杨博文也被惊醒,坐起身时,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满是血丝和刚睡醒的迷茫。
他以为张桂源又像前几次那样,陷入了寻找的执念,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桂源,是不是又感应到什么了?你先冷静一下,我们……”
“不是感应!”
张桂源打断他,声音急促得像要哭出来,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紧紧抓住左奇函的手腕,指节泛白。
他把掌心那枚滚烫得惊人的银扣,狠狠按在左奇函眼前,几乎是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声音里:
“你们看!
!
你们摸!
!
它在烫!
!”
“真的在烫!
!
比任何一次都烫!
!”
左奇函和杨博文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担忧。
他们太了解张桂源了。
两年了,多少次他都是因为过度渴望,出现幻觉,把普通的金属波动当成了感应。
这一次……
他们以为,他又精神崩溃了。
左奇函轻轻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又无奈,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意味,生怕他又陷入自我怀疑的死循环:“桂源,我知道你很想他……可是勋章有时候会因为天气……”
“不是!
!”
张桂源猛地甩开他的手,又死死抓住,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光亮,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灯,亮得吓人:“你们不信我?你们摸一下!
!
真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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