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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言拧开自己那瓶水的盖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前方摇曳的花丛上。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不会显得过分亲密。

秋千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沈老师……”

余霁川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马上就是心动告白夜了。”

“嗯。”

沈墨言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沉默再次降临，却并不尴尬。

风吹过，带来月季的香气和远处林星宇隐约的欢笑声。

“有点没想到，”

余霁川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带着点感慨，“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沈墨言侧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勾勒着年轻人柔和的侧脸线条，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神情里有种单纯的、对时光流逝的惋惜。

“结束也意味着新的开始。”

沈墨言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余霁川抬起头，看向他。

沈墨言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绷紧，带着他特有的冷静自持。

但不知为何，余霁川就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让人安心的意味。

他想起了那句“开始，不是结束”

。

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有点痒，又有点软。

“也是。”

余霁川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他晃了晃秋千，语气变得轻快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计划，“等节目录完了，俺……我可能要先回一趟家，处理点事情。”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沈墨言一眼，见对方似乎在认真听，便鼓起勇气，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味道：“我在老家那边，有个……有个挺特别的地方，种了好多竹子，平时没啥人去，挺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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