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夜看了他一眼。
“别闹。”
楼司臣老实了。
他一边盯着萧景，一边捏着他老婆的手指画圈圈。
沈十夜被他弄得没招，但是没有凶他，只是目光看向萧景。
“萧家一直想进鬼市。”
萧景点头。
“是。”
沈十夜吩咐了青一。
“把他记录在册，他可以自由出入。”
萧景诧异的看着沈十夜。
“沈先生，你是……鬼市的老板？”
沈十夜“嗯”
了一声。
“以后你可以经常来，有什么不懂的去问青一，希望你做一个好律师。”
萧景应了一声。
“我会的。”
他已经带完了那届学生，在半年前便回归了家族，接手了家族的律所。
看着沈十夜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他想，他不用问了，正宫只会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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