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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裴羡予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断了，“明明一开始我才是你的第一选择，不是吗？”

“太慢了，因为周泽衍摆在我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而你还是一个未知的选项。”

宋知许的话揭露了所有的真相，他原本不想说这些话，可裴羡予步步紧逼，让他不得不打破眼前平静的状态。

裴羡予完全不介意宋知许利用自己，他在想如果宋知许再坚持一下，如果他能马上开窍，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根本不会有后来的周泽衍、陆霁。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一丝可能了，对吗？”

裴羡予眼眶泛红的他，声音都颤抖着，看起来可怜至极。

他摸索着口袋，不知道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金属相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闪着银光的两枚戒指，戒指内圈刻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裴羡予知道宋知许不喜欢自己，心里仍然抱着一种微妙的期待，“那个小游戏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玩过，如果你通关了，你就会发现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一场告白。”

心脏如同蒜瓣一层一层的剥开，只要宋知许愿意打开，他会看见最炙热的喜欢。

小游戏设置了各种迷宫，只要拿到王子的道具才能成功解开所有的谜底，届时画面会呈现出裴羡予留下的话。

宋知许当时太忙，早就把这个小游戏搁之脑后，直到被裴羡予提及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宋知许果断拒绝，“抱歉，我不喜欢你。”

拒绝的态度柔和给人一种藕断丝连的念想，他索性全部斩断不该有的念想。

呼之欲出的名字碾碎在唇齿之间，裴羡予有很多话想要问，却败给宋知许那双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

江玉突然出声打破了局面，“知许哥，我给你买了好吃养胃的鸡丝粥和一些比较清淡的药膳。”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江玉，或者说江玉早就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装作不知道而已。

天色暗沉，湿冷的寒意卷着落叶飘起来，落在周泽衍的脚边，他脚步停滞，目光跟不远处的方玄澈对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走进医院里。

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周泽衍轻易的推开，瞧见里头的两人围着宋知许，心里微微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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