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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烛光轻轻地摇曳着,客厅里摆满了很多礼物盒,形状大小不一,池栖程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他地脸被隐匿在灰色地阴影里,明明灭灭,修长地的手指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柔光,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他。
池栖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包得鼓鼓的红包,眼眶微红地盯着他:“小方余,1周岁生日快乐,谢谢你愿意来到这个世界,让我能遇到你,爱上你。”
方余在听到他第一句话时,情绪就已经绷不住了。
他无数次听林清离说自己就不该生下他,他就不该存在,他也无数次厌弃自己,但是这次居然有人感激他的出生,因为他的出生而落泪。
是眼前这个大傻子。
方余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回去回去,却还是没忍住,眼尾红了一圈。
池栖程哽咽了一下,抹了把眼泪,继续道:“我听我奶奶说,一周岁送红包是最好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将就收着。”
池栖程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将红包递给方余。
方余也跟着他笑,但脸颊还是湿润了,抬手接过红包,带着哭腔娇嗔道:“真俗。”
“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
"
池栖程低头缓缓了情绪。
抬头失笑道:“本来你的出生是一件高兴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哭,控制不住自己。”
他被当成了一个救命的工具来到了这个世界,被当成血包,在一个都是人渣魔鬼的地方待了十多年,他可能也不想来到这个令他失望的世界。
池栖程一想到这,就憋不住了。
池栖程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心底的抽泣。
方余的心软到一塌糊涂,缓缓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你想要知道什么要问我,不要自己瞎脑补。”
方余深呼吸了下,继续道:“我能感觉到你在心疼我,我承认在以前我真的想过自己为什么不死了算了,也做过伤害自己的事。”
池栖程搂着他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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