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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真的是神经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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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惊,随即甩了甩头,让自己变得清醒,眼前依旧是廉价的坑洼水泥地。

“妄想症是病吗?”

他看着医生又问。

“什么?”

医生似乎没有理解他话语。

“我刚刚问过你,你没回答,所以我再问一次,妄想症是病吗?”

他用平静的语气问着。

“你想要这只钢笔吗?”

医生歪着嘴笑着问。

“不想。”

他不知道医生为什么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不是在浪费他时间嘛,是为了拖延时间多收点钱吗,但出于礼貌他木讷的回应了。

“那你就是有病了,因为没人可以拒绝全世界2万限量的钢笔。”

说完便像自己讲了个很幽默的笑话自顾自地笑起来,那笑声像会说话的唐老鸭“咳咳当然是的,不然心理医生怎么叫医生呢。”

医生看到少年怀疑的眼神,便停止了尬笑,立马换了一副为人师表的嘴脸。

“那你怎么证明我就是妄想症。”

少年似有不甘的问到。

“你追问我妄想症是不是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好吧,还有一种更有说服力的验证方法,你不是说曾听到有人喊她名字吗?那你告诉我她的名字。”

“怎么治?”

少年最后一丝挣扎失去,因为他翻遍了所有关于那个女孩的回忆,都想不起她的名字,对一个男孩重要的女孩,男孩又怎么怎么会记不清她的名字呢。

医生似乎很高兴,转身去后面的药柜。

天落了,有点沉。

一束希拉的灯光照在男孩的脸上,显得苍白无比,男孩半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医生开的药,杂七杂八的,写着什么:奥氮平,利培酮还有一瓶已经被打开过得不知道叫啥的安眠药,他想起医生给他这瓶药时眉飞色舞的说道:“你一来,我就看到你那布满血丝的眼,你肯定长时间没睡着,你这病啊,需要好好休息“

“噗。”

黄无梦笑出了声,那医生嘚吧嘚样子像极了古代鸨母拉客。

希拉灯光熄灭了,少年吃了药,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夜长梦多,少年睡着了,梦也就开始了。

梦里那女孩又出现了。

女孩不语像只乖巧的小猫静静的看着他,他沉默一会儿,便走向女孩,一边走一边低语,“你存在吗?你存在吗”

殊不知前面便是阳台。

“有人跳楼了。”

巨大声响打破了小区的夜晚的寂静,引起了熬夜者与失眠者的大叫,他们不停的向外张望。

男孩蜷缩在凹陷的车窟窿里,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无尽的黑暗袭来,他无法思考了,他还有最后一丝光明时,低语了最后一句,“你存在吗。”

天空依然无云,可的确也不是晴,地面越来越湿,涂着诡异红光,笼罩了整座城市,与漫天的黑羽——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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