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省厅,魏组长的办公室。
林砚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门,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他看到魏组长正静静地站在窗边,背对着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此时的魏组长,看上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整个人都被一种沉重的气息所笼罩。
“来了?”
魏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缓缓传来。
他转过身,脸上的倦容清晰可见,那是林砚从未见过的疲惫,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苦。
林砚走到魏组长对面的椅子前,缓缓坐下,目光紧紧地盯着魏组长,急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魏组长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积蓄勇气。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白无常死了。”
林砚的手瞬间收紧,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紧紧盯着魏组长,追问道:“怎么死的?”
魏组长看着林砚,目光复杂,既有对案件的无奈,又有对林砚的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和方志文一样。
咬毒自尽。”
林砚的脑海里“嗡”
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又是内鬼。”
魏组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审讯室里的监控坏了半小时。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自责,“林砚,省厅里有鬼。
不止一个。”
林砚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
白无常死了,这意味着那条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他想起白无常被带走时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起他说的话——“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那个人还会来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像一团迷雾,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魏组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已经申请了全面清洗。
省厅所有人,从上到下,全部过一遍。”
他看着林砚,目光认真而坚定,“林砚,这段时间,你小心点。”
(三)归途
从省厅出来,林砚脚步沉重地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天空中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仿佛也在为这沉重的消息而悲伤。
他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压抑而沉重。
沈夜的车还稳稳地停在老地方。
看到林砚出来,沈夜迅速下车,他的眼神一直紧紧地追随着林砚,快步走到林砚身边。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林砚的手。
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仿佛能传递无尽的安慰。
林砚靠在沈夜的肩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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