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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钻进耳朵,苏可晴攥紧衣角,强撑起一抹僵硬的笑意,声音发虚:“老师,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晚了。”
任课老师见她气色极差,没多苛责,只摆了摆手让她回座位。
她低着头,快步溜到座位上,全程不敢抬头与人对视,浑身都绷得发紧。
坐下没多久,头昏脑胀的眩晕感愈发浓烈,指尖发麻,连握笔都不稳。
她在心底急切呼唤那股隐秘力量,想找回往日的顺遂与光鲜,想抹去旁人异样的目光,可心底空空荡荡,没有丝毫回应。
那股曾任由她篡改记忆、加持容貌的力量,彻底沉寂了。
她心下一慌,抬手想去拿水杯稳神,指尖微微打滑,玻璃杯“哐当”
砸在地面,清水泼洒一地,湿了她大半截裤腿。
她慌忙弯腰去捡,起身时猛地眼前发黑,脚下一软,“啪”
地重重摔坐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质地砖上,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细碎的哄笑声骤然炸开,直白又刺耳。
“连水杯都拿不稳,也太离谱了吧?”
“平地都能摔,往日那些优雅的气质呢?全没了?”
“看着怎么感觉反倒透着一股晦气。”
苏可晴脸颊烧得通红,眼眶瞬间发酸,狼狈地收拾碎玻璃,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浑身难堪,所有伪装都被狠狠撕碎,暴露在众人眼底。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到陆泽言桌前,眼眶泛红,刻意挤出委屈软糯的调子,死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泽言哥哥,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呀?我们小时候明明一直很好,你从前明明很护着我的……”
她妄图靠着那些虚假记忆,重新逼系统再度帮助自己,她刻意放软声调,眉眼带泪,想要复刻往日最管用的小白花模样,笃定这一次定能勾动他的假记忆,重新拿捏住他。
可惜苏可晴早已没有了系统额外给的美貌加成,现在这副样子做出这种动作那真是猪八戒照镜子——人丑事还多。
不过就算苏可晴长得再好看,对于陆泽言来说也只是空气,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林越。
可下一秒,陆泽言连头都没抬,指尖淡淡翻着课本,语气冷得像寒冬冰棱,直白又扎心:
“你谁?”
短短两个字,猝不及防,瞬间冻僵全场。
苏可晴脸上的娇笑直接僵死,眼底的泪光都卡在眼眶,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置信:“泽言哥哥……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是可晴啊,苏可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从没认识。”
陆泽言终于抬眼,眸底满是疏离的淡漠,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什么小时候买糖、什么护着你,全是无稽之谈。”
他眸光锐利,直直戳破她所有伪装:“别总拿着这些凭空捏造的事情到处攀关系,我没印象,也懒得听。”
苏可晴脸色唰地惨白,手脚冰凉,喉咙发紧:“不可能!
所有人都记得!
大家都知道我们青梅竹马!
你肯定也记得,昨天我还坐了你家的车回家!
叔叔阿姨还说我们小时候是要订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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