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炉鼎重生（第14页）

」

她一步一步走近我。

我和她仿佛中间隔了层镜子，镜子破碎，这片天地间便只剩下了我一人。

太过强劲的神力无法吞吐完全，我险些爆体而亡。

关键时刻，颜执给我的莲心飞到空中，吸纳起过剩的神力。

等到吸纳完毕，莲心已经破损不堪，只余下黯淡的光。

我睁开眼，颜执静静躺在我身边，神色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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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以及持续万年而燃烧不灭的怒火。

杀——

我喉咙里发出嘶吼的声音，整个地牢里的所有羽族也随之与我同鸣。

那是一整个羽族被奴役、被凌虐的仇恨。

这仇恨浓稠而绝望，只需一把火便能点燃，将整个神域焚烧殆尽。

我的发丝飞扬在空中，左眼无悲，右眼无喜。

万千羽族被我释放，我伸手一拂，将情潮诅咒湮灭。

玄鸟哀鸣，无数只玄鸟跟在我的身后，仿佛给天地披上了一层玄色的羽衣。

太阳的金光被彻底遮蔽。

那一日，高高在上的伪神们失去了光明，见识到了何谓绝望的黑暗。

我们终将这被幽禁的黑暗，还给了他们。

太和神君挡在我身前，他嗫嚅着嘴唇，企图说点什么。

我没有给他机会，前尘往事纷杂，他有何感言，都留到身后再说。

我不想听。

我刺穿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脏。

神枪掉落，高山仰止的战神就这么倒了下来。

「疼吗？」

他张开口，一大口鲜血涌出，他摇了摇头，神形俱灭。

我将他的心脏丢到一边。

谁说神明不会记仇？

众神终于慌了。

曾经坐在殿中连看都不看我的伪神们跪地哭号，恳求我放他们一马。

他们当日有多高高在上，现在便有多狼狈。

他们匍匐在地苟且求生的样子，好像是毫无廉耻之心的虫豸。

杀死他们，便有如碾死虫豸般简单。

仙洲后裔，无一存活。

说起来，斩草除根，还是他们仙洲人教给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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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颜执带到神木前，企图用神木之力救他。

血痕遍布他全身，连素白的衣服都被血染红。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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