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炉鼎重生（第11页）

这光芒柔和纯净，竟吸引其他笼子里的东西逐渐向我靠拢。

而我也得以看见，那些笼子里关着的，竟然都是羽族。

那些成年羽族因为情潮，身上都是自己抓挠啃咬的痕迹，身上的皮肉绽开。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已经腐烂。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天地在我眼中逐渐扭曲起来。

原来，那些所谓无法度过情潮而死去的羽族，竟然都被关在这里。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度过一次又一次难捱的情潮。

我们羽族，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什么？

我被巨大的悲恸席卷，嗓子里竟发不出一个音节。

12

我能知道我和颜执到底犯了什么罪，还得感谢离笙。

一如前世的最后一刻，我抬头看着坐在神位上高高在上的神女。

她神情无悲无喜，淡漠注视着我。

只是不发一言。

「前几日，姜黎同我说，他觉得，你和我很像。

」她支着头上上下下打量我，「许是他说得多了，我竟也觉得有些像了。

」

我看着她，竟觉得有几分好笑。

「你无非是想说，他之所以对我另眼相看，不过是沾了你的光，被当作了你的替身罢了。

」

「倒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

她没有发怒，只是像上辈子那样露出轻蔑的笑意。

她仿佛就会这么几个表情，我都习惯了。

「你是这样想的？」

「我说你愚蠢不堪，果然没说错。

」

「重来一次，你还是只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情爱，对这个世界毫无理解。

」

我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后背一阵发凉。

「你怎么会知道？」

离笙灰色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我：「你以为你的重生是意外？是上天的怜悯？」

「不，这是一个机会，是拯救所有人的机会。

」

她轻抬手指，淡漠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我低下头，胸口的血肉被生生撕开，鲜血争先恐后地从洞开的裂口处奔涌而出。

而我竟没有任何痛感。

离笙右手托起一颗珠子，缓缓送到我的胸口。

竟是我前世被夺取的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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