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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沈执的笔尖停住了。
门被敲了三下。
菲恩领着伊莎贝拉走进来。
原女主看着比上次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头发洗过绑成一条辫子,穿着东宫侍女匀出来的裙子。
但眼神依旧空洞。
沈执让菲恩在外面守着,关上门。
“坐。”
伊莎贝拉在他对面坐下。
“上次你提到衔尾蛇图腾里有两个人形,一个是我,另一个是空白的。”
沈执直接切入正题,“你在蛇之眼的实验室里,还见过别的东西吗?比如,灰色的石头。”
伊莎ベ拉的手指收紧了。
“有。”
她的声音很轻,“他们把我的血滴在那些石头上。
石头会变热,里面的东西会动得更快。”
“动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头疼。”
伊莎贝拉抬起眼睛,“还有……有人在叫我。
不是人的声音,是从石头里面传出来的。”
“你还记得那个声音说了什么?”
“它不说话。”
伊莎贝拉摇头,“就是叫我。
像婴儿那样叫。”
“最后一件事。”
沈执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画像,是凯的人根据格拉夫描述画的速写,“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
“见过。
他来过两次。
第二次来的时候,跟蛇之眼的人吵了一架。”
“吵什么?”
“我没听清全部。
但他说了一句——‘你们答应过我的,完成之后把那个人交给我’。”
那个人。
沈执收起画像。
“谢谢,回去休息吧。
如果想起别的随时让菲恩来找我。”
伊莎贝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
“沈执。”
“嗯?”
“你脚上那个东西。”
她垂下视线,“我在蛇之眼的地方见过一模一样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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