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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垂眼。

顾云舟道:“他们真要审你。”

谢无妄问:“怕吗?”

顾云舟把药箱往怀里一按。

“怕什么。”

他声音不高,海风里却清楚。

“账本在我手上。”

“该怕的是他们。”

谢无妄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很浅的笑意。

可下一刻,东海灯塔所有灯火忽然同时亮起。

顾雪灯脸色骤变。

海面上,一封灰白骨书破浪而来,停在顾云舟面前。

骨书无火自开。

上面没有三界文字,只有一道谢无妄能看懂的界外契文。

顾云舟看向他。

“写什么?”

谢无妄沉默片刻。

“三界若审旧神。”

“界外也会来旁听。”

海风骤冷。

顾云舟握紧药箱。

三界审台还没开。

门外的东西,已经先送来了帖子。

第81章上台

骨书悬在东海渡上空,灰白色的光压着海面。

三界文字看不懂它。

谢无妄看懂了。

三界若审旧神。

界外也会来旁听。

顾云舟站在海风里,手里按着药箱,脚踝上的伤被冷风一吹,疼得他脸色白了一点。

谢无妄伸手扶住他。

顾云舟侧头看他。

“你先别管我,念完。”

谢无妄垂眼。

“念完了。”

“还有吗?”

“有落印。”

顾云舟看向骨书末尾。

那里有一道灰色印记,像一只半开的眼。

顾雪灯脸色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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