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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怕……怕我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的,最后却发现和雌父一样,是场空。
"
星望鼻尖一酸,眼眶有些发热,也低声认错:"
哥哥,我也做得不对,不该那样顶撞你。
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
他顿了顿,声音轻轻发颤,却很认真,"
可是我从小就是被你管着长大的。
你倘若一直这样护着我、盯着我,我永远都不会长大的。
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你身后,我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希望,哥哥能给我一点自由。
"
话落,两虫相视一眼,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与隔阂,都在这一刻全都化开。
那些争吵,那些冷战,那些互相试探的日子,被风吹散。
星朔走过去轻轻伸手把弟弟揽进怀里,星望也紧紧抱住哥哥,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那种从小相依为命、彼此唯一的温暖,重新涌回了两兄弟的心底。
他们想起雌父死后的冬天,想起分食一块面包的夜晚,想起彼此承诺要一起活下去的誓言。
安静了一会儿,星望试探着小声问,声音闷在哥哥肩膀上:"
哥哥……我看出来了,你也喜欢阁下,你就不担心,阁下以后会变坏吗?"
他嘴上是担心阁下,其实是在悄悄确认哥哥的心意,确认他们不是两条线上的虫。
星朔抱着他的手微微一紧,声音低沉又坦诚,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阿望,我早就不介意那些了。
"
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把藏在心底的话全盘托出,"
从我见到阁下开始,我的心就不受我自己控制了。
看到你待在他身边,笑得那么开心,我既为你高兴,又觉得……自己像个局外虫,心口一阵阵发疼。
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意识到了我喜欢阁下并且已经喜欢的无可救药了。
"
星望微微睁大眼,看着哥哥在昏黄灯光下的侧脸,那轮廓和自己是如此相似,却又带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哥哥……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
他轻轻笑了,眼底明亮,像是某种珍贵的发现,"
我感受到了……你是真的喜欢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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