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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赤璃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

棠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实地说：“有一点……但是，很开心。”

她抬起头，看着赤璃，眼神亮晶晶的，“大家都祝福我们，璃璃。”

赤璃心中一动，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冠冕上摇曳的珠翠，为她将那顶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沉重冠冕取下，放在一旁。

如云的发丝披散下来，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精致白皙。

“此后，不必再受此物之累。”

赤璃低语。

少了冠冕的阻隔，两人靠得更近，呼吸可闻。

棠露能清晰地闻到赤璃身上那熟悉的气息，混合着一丝酒香和庆典特有的热闹余韵。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蛋更红了些，小手有些紧张地揪住了赤璃玄色冕服的宽大袖口，小声说：

“璃璃……今天，有……有女官姐姐，跟棠露说了些话……”

赤璃眸光微凝，不动声色地问：“哦？说了什么？”

她心中已隐约猜到几分。

总有些“懂事”

的臣属，会试图在新婚之夜，以他们的方式“帮助”

这位看起来懵懂无知的小王夫。

棠露的脸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声音细若蚊蚋：

“她说……说棠露是王夫，要……要好好‘服侍’陛下……要让陛下……舒、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词几乎含在了嘴里，耳根红得滴血。

她虽然不懂那些具体之事，但“服侍”

和“舒服”

这两个词，结合女官那委婉又带着暗示的语气，让她模糊地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件很重要、很亲密，而且需要她主动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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