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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顾渺都能猜到他是血雀，那么，凭霍隐舟的聪明劲儿，也应该早就知道才是。

……难怪钟泉当众揭露他的身份后，霍隐舟甚至连眼皮儿都懒得动。

“地下庄园！”

碎片化的线索涌入脑海，那次之后，霍隐舟就再也没用血雀试探他。

“原来那么早就……”

慕昭扯开唇角，望向霍隐舟爬到一半的背影，眸中凝着寒意。

初见，庆功宴擦肩而过；酒吧，来势汹汹对血雀势在必得；后来，得知慕昭就是血雀，却选择隐瞒不说，不撕破脸，也不让人抓他。

霍隐舟的身份……特殊，慕昭从前不是猜不到，而是潜意识里不愿揪着彼此的身份深想。

他骗他，他也瞒着他，互相留有空间，拉扯点到即止。

感觉也不错。

玩火嘛，玩得就是刺激，得到的是极致快乐。

可是，慕昭发现自己好像玩脱了？！

当天平的另一端加重砝码，平衡就难以为继。

霍隐舟隐瞒不说。

“究竟在试探，亦或者……利用？”

如果是利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

如果是利用，坚定选择跟他一起以身涉险，也是利用的一部分吗？

如果真如慕昭想的这样，那霍隐舟此人心思深沉，已经到了细思极恐的地步。

现在想来，霍隐舟对他那句“霍先生，我能信你吗？”

的回应，可实在太讽刺了。

“小慕，你还在下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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