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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围兜连连后退，眼睛里尽是恐惧，

“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他一头撞上旁边的铁栅栏昏睡过去。

两名被欺辱的女生搀扶着站起身，她们的衣服在挣扎中破碎，慕昭的视线不知往哪儿落，干脆脱下身上的小围兜递给她们。

“谢、谢谢。”

似乎太久都没感受过善意，她们连道谢的话都有些生涩。

“他说的没错，你们过来果然另有目的。”

白裙女生开口，直接点破她跟大围兜的关系。

霍隐舟用绳索捆住三只小围兜的动作一顿，凤眸微深：“你为他做事，不恨吗？”

白裙女生打心底惧怕霍隐舟，不敢跟他对视：“怎么不恨？”

“那边是‘服务’过贵客的女生，您看看她们，面色惨白、眼眶凹陷，明明是人生最好年华，却跟老了十多岁似的。”

白裙女生手指关押地深处，

“有些甚至连夜里做梦都是那些不好的遭遇，活生生把自己逼疯了！

可哪怕疯了、死了，份量就如同一只小猫小狗。”

霍隐舟眸色冷了几分，这结果他再清楚不过，他妈妈当年就是……

“没有‘服务’过贵客的，被他们称作‘小宠物’，喏，就是门口这些。”

白裙女生嘲弄一笑，

“别看她们现在如此狼狈，‘服务’贵客前，是会按照客人喜好梳洗打扮的。

然后，像个商品一样，被推出去做交易。

这就是庄园，我们无力改变。”

难怪，白裙女生身上，有清甜香水混着血腥的味道。

“屁！

能服务贵客，是你们唯一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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