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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的人性化的情绪！

他看着厉，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怒火，“……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渺小的凡人而攻击我？”

“我们才应该是一体的！”

“只要我们融合在一起，我们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真正的神！”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区区一个凡人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充满了蛊惑和不解。

然而厉在听完之后却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地擦去了自己嘴角那金色的血迹。

然后他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除了在闻宴面前之外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

像是在看一个极其可悲的小丑。

“你，不懂。”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嫉妒的笃定和骄傲。

“你和他都不懂。”

他说着缓缓地转过身，那双燃烧着熊熊战火的猩红眼眸重新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台下、安静地看着他的凡人身上。

那眼神里的疯狂、暴虐和杀意在接触到那个身影的瞬间都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眷恋。

“拥有他，”

他看着闻宴，一字一句清晰地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说道，“……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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