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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礼貌地点点头，喊了声“张叔”

。

张医生从座位上出来，搓搓掌心：“谁看病啊？”

边雪让开位置，把陆听推过去：“他手擦伤了，来上点药。”

张叔往陆听手上看了一眼，指着板凳让他们坐，进屋将小推车推出来。

“我看你面熟，”

张叔对边雪说，“你是不是阿珍的外甥？”

“是，”

边雪移了下快杵到陆听脑门的灯，“前几年我来帮阿珍买过感冒药。”

张叔嘿地一笑：“我就说嘛，前几天阿珍过来，说她外甥回来了。”

“她来干什么？”

边雪问。

“哦，就是腰不舒服，买点红花油，”

张叔抬起陆听的手，“你这手怎么弄的，不像修车修的。”

陆听没听清他说什么，连蒙带猜：“修车的时候，碰到了。”

张叔又笑了笑，没纠结这话，拔高音量问：“小陆的助听器用了这么多年，考虑换个新的吗？这几年市面上出了充电款，也比你这电池的方便。”

陆听摸了下耳朵：“再等等看吧。”

边雪顺势看向陆听，助听器上缠绕了一圈新的电工胶布，显得老旧笨重。

耳后那一截头发像刻意为之，能遮住耳朵，也能遮住后面的疤痕。

张叔很快处理好他的伤，走进柜台寻找膏药。

陆听倏地垂下眼：“怎么了？”

他耳后的疤痕若隐若现，边雪下意识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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