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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没敢挪动一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裴云琛的盛怒。

裴云琛穿着一袭墨色西装下车，看到他惶恐不安的神色，心口的怒火早已消散大半。

“去客厅。”

裴云琛打开房门，脱下外套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顾少卿像是等待着被宣判的罪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看到裴云琛坐下后，他直挺挺的站立在裴云琛面前。

“裴总，是萧浩明拽我，我不小心摔在他身上的。”

他鼓足勇气解释，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恐惧的颤抖。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裴云琛的眼睛，一双手紧紧背在身后。

“嗯。”

裴云琛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答应跟他一起去吃饭？”

顾少卿抬眸，对视上裴云琛审视的黑眸，那双幽深的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他所有的谎言。

他哪敢撒谎。

小时候他对裴云琛说谎，裴云琛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把他晾在家里一个月不闻不问，直到他主动承认错误，裴云琛才愿意跟他说话。

“萧浩明说你在那，他......”

想到包间里那些污言秽语，顾少卿停顿两秒，“他说想让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云琛闻言，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后背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少卿。

“你跟我在身边十几年，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顾少卿轻咬住下唇，没敢搭话。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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