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妈从头开始教你好吗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射精结束后我的伦理观立刻拉响刺耳警报但事到如今已无可奈何我只能茫然看着妈妈从我的阴茎上取下避孕套她系紧套子扔进垃圾桶随后用湿巾温柔擦拭我的性器即使在这过程中我的视线仍无法从母亲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这样会不会太煽情了？明明刚射精完毕光是看着就感到下腹传来阵阵躁动的刺痛即便人生阅历尚浅我也确信母亲的容貌身材在女性中都是百里挑一的正因为太过亲近反而从未意识到母亲在性爱中散发的妖艳气息绝不仅仅源于出色的外貌她的一举一动和高雅品性同样令人沉醉
但这份魅力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没对我展现毕竟在妈妈眼里我根本不是异性她并非以女性身份与我相处无论是交合时的腰部摆动缠绵的舌吻还是此刻用湿巾擦拭阴茎的模样都纯粹是母亲照顾孩子的表现"
好了把内裤和裤子穿上小心感冒"
她就像擦拭餐后脏污的嘴角般清理着沾满精液的性器说道妈妈也开始穿衣我如同电量耗尽的玩具般笨拙地穿着下半身衣物同时偷瞄眼前的母亲当她穿好内衣和衣服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但我已知晓布料下隐藏的诱人胴体妈妈坐到我身旁温柔握住我放在膝头的手轻声问道"
舒服了吗？"
舒服了吗？"
那声音果然不带丝毫情欲色彩纯粹充满关怀......"
嗯积攒太多对身体不好哦像一树这个年纪每天自慰都很正常不用害羞......明白吗？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跟妈妈说"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说出来会怎样？会再做爱吗？但我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只是沉默地点头"
好那妈妈今晚做你最爱吃的蛋包饭"
母亲轻拍我的脑袋起身准备离开房间推开门时她回眸竖起食指抵着嘴唇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母子俩的小秘密哦
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我不会告诉爸爸的所以放心吧然后我被独自留在房间里身体仿佛被沉重的物体压垮疲惫倦怠感和罪恶感我竟然和母亲失去了童贞感觉已经严重偏离了普遍的人生轨迹但对这件事并没有厌恶感反而全身洋溢着满足感这大概要归功于对妈妈的信任吧我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什么都不能思考只是在脑海中回荡着妈妈的身体和那份温暖这无疑是一场梦幻般的时光但用这样动听的词语来搪塞真的合适吗我作为人类犯下了深重的罪孽虽然人生尚未成熟但在心中建立起来的伦理观和道德观正在激烈地弹劾着我把手背贴在额头上深深叹息但盘踞在我胸中的浓雾丝毫未散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愈发被心脏紧缩般的痛苦所折磨
不知不觉间暮色渐沉将室内染成橘红色我渴望着能就这样随太阳一起沉入地平线的彼端就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阿藤的短信现在能稍微见个面吗？看到这条消息时我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场景"
一树君和妈妈做过了吧？"
想象着被阿藤这样逼问的自己但摇摇头想到她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正好我也想出门透透气和阿藤约好在附近公园见面后我走出房间妈妈出门购物去了这让我松了口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才还肌肤相亲的对象穿鞋时突然想到不洗澡也没关系吧毕竟出了汗更重要的是可能沾染了妈妈的味道但这是多虑了
就算有家人的气味附着在身上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妈妈刚洗完澡也没喷香水况且就算有气味也很轻微我小跑着向公园赶去迫不及待想见到阿藤通常家庭是日常安稳的象征但此刻阿藤才是我安宁的归宿先到的阿藤迎接了我我们在被夕阳染红的公园长椅上并肩而坐"
突然怎么了？"
"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和一树君聊聊天"
她腼腆地说道看着那天真的笑容我从心底感到治愈与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不同她纯粹质朴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共鸣着今天课堂上的难点笑谈朋友的糗事但即便度过这样愉快的时光我的心也并未完全平静就像暴风雨过后残留的波澜或许这份萦绕的不安多少流露在了表情和声音里阿藤询问道
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这么想？感觉你肩膀有点紧绷......没什么啦虽然阿藤小姐并未被我的回答说服，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有烦恼要找我商量哦只留下这句话当夕阳西下约会迎来尾声时我们在分别之际接了吻这是我们第一次唇齿相依对阿藤小姐来说似乎也是初吻她欢喜得眼角渗泪我也是第一次哦这是我第一次对阿藤小姐说谎入睡前罪恶感大概会袭来吧即便如此作为男人我觉得必须这么说与阿藤小姐分别时她频频回头朝我用力挥手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不过和她接吻的过程实在太短暂了甚至没让我心绪不宁
一树君真成熟呢阿藤小姐如此评价泰然自若的我仅仅因为懂得裸身相拥时结合性器与深吻就算不上成熟总之适可而止地品味完接吻余韵我们便道别了踏上归途的我脚步莫名沉重好想就此折返牵起阿藤小姐的手逃往无人知晓的远方但现实是我必须回家并非不想见母亲当然也没有讨厌她只是不知与母亲发生过关系的我该如何自处到家门口时驻足深呼吸后才推门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玄关放着父亲的鞋光是知道他在家就让我倍感安心洗完手漱过口后我略带紧张地走进开放式厨房相连的客厅母亲系着围裙做菜的侧脸与平日毫无二致改变的人是我虽然她如常将黑发束在脑后那截颈脖却让我心神不宁活到现在从未注意过母亲这种部位当她转向我时身体如中箭般僵直出去玩了？......去见朋友总不能说和恋人在公园接吻吧本不必为此愧疚正值青春期的我本就没有向父母报备恋情的义务可隐瞒母亲却让我觉得自己懦弱爸爸呢？在洗澡哦
泡澡过后继续和妈妈独处实在尴尬正打算逃回自己房间时背后传来声音"
再过十分钟就能吃晚饭了哦"
明白了我到时候会下来的连回头都羞于做到只丢下这句话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妈妈完全泰然自若甚至让我怀疑和妈妈发生关系是不是场梦但回到房间后与妈妈交缠时那股独特气味又在鼻腔骚动垃圾桶里还有用过的避孕套总觉得我的日常似乎有些扭曲了晚饭时爸爸也在场让我稍微松了口气或许是心情好爸爸罕见地喝着啤酒他向来只在遇到好事时才喝酒而且从不会明显喝醉虽然仍是往常那般安静的餐桌但只要有爸爸在我就能勉强保持平静
晚饭的菜单如预告所示是蛋包饭，这让我想起了和妈妈之间的秘密。
我比平时稍显匆忙地扒完饭回到房间，脑袋深处仍隐隐作痛——显然这并非源于与阿藤的亲吻，而多半是妈妈的体温所致。
本想预习明日功课，却思绪凝滞。
恍惚间夜色已深。
沐浴刷牙后仍辗转难眠，这般熬夜实属罕见。
想着喝口水便下楼去，宅邸被沉寂与黑暗统治着，我蹑足而行不愿惊扰这般氛围。
啜饮完一杯自来水时，似有声响从远处传来，我如扑向街灯的飞蛾般踉跄循声。
最终驻足于父母卧室门前。
屋内传来床榻吱呀与女人尖细的喘息。
我早非懵懂孩童，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我明白自己不该这么做可不知为何还是把耳朵贴上门板想探听里面的动静随即传来"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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