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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页面少了一个？”
声音疑惑。
楚牧思索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脑海里好像察觉不到系统那货的存在了，嗓子吞咽。
“卧槽，这货不会看我晕了，又跑去借高利贷了吧。”
“统子你在不在？”
“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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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贼~~”
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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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跑去借高利贷了啊。”
“奶奶个腿，我这笔还没还清呢。”
“你给我回来！”
“上辈子当舔狗，这辈子来还债，还踏马还的是高利贷，卧槽了。”
“这什么操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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